□本报首席记者 黎 焱/文 赖有光/图
在山上住了一夜,就为了一早欣赏雾凇。
14日,清晨的龙湖边,桌子、椅子、木栏杆,都附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碴。停在户外的汽车,玻璃窗也是一片迷蒙。一摸,是冷冷的冰。“下山的路也结冰了,得带些热水上路,用来化冰,以免路滑。”工作人员一边用热水浇车窗,一边叮嘱我们。
汽车顺着山路盘旋而下,窗外,闪过的林木、山峰,白色渐重。拐过一个弯,眼前一亮,好像进入一个冰雕玉琢的冰雪世界。迎客峰上,迎风面的山坡深深浅浅染上了粉白;峡谷里,伸出峭壁的丛林,层层叠叠,托着的都是白皑皑的冰凌。
下了车,踩着冰碴子,小心翼翼地走向路边高低错落的树木。丛丛枝丫,如同玉树银花,晶莹剔透。片片冰凌,带着风的痕迹。轻轻掰下一块,洁白,松软。放进嘴里,还带着树叶的清香。
一阵风带着迷雾从峡谷中升起,弥漫着扑向山坡。迎客峰淹没在白茫茫的雾中。
陪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要形成雾凇,必须有雾、有风和足够的低温。风送雾来,层层凝聚在树木的枝叶上,就形成了白色松散的“雾凇”。
一路留恋。到佛光普照观景廊,已是近午。气温比迎客峰、橄榄大峡谷一带明显要高。悬挂在两侧岩石上的串串冰柱,开始融化,水珠顺着冰柱滴滴答答往下掉。一阵山风吹过,雾凇从树上簌簌往下散落,如雪花般,长形、针形的冰凌,落满人一身。
下得山来,心中仍是恋恋不舍。不知今夜山中,可还有雾,有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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