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近年来,陕西省大批公务员在工作之余进行文学创作,发表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作品。比如陕西省副省长张伟发表了长篇小说《五福》及多篇散文;还有官员发表的散文获得了全国首届冰心散文奖等。文学教授表示,他们的作品语言朴素,多是真性情的流露,大部分排除了“靠写作成名”的功利思想。 (2月18日《人民日报》)
正方:官员写作总比公款吃喝好
写作是个人的兴趣爱好,写不写都由个人决定,别人没有必要干涉。现在涉及写作的人是官员,竟惹来一场大讨论———官员写作好不好?官员写作蔚然成风是否合适?
写作是个性化的行为,任何人都可以写作,为何官员就不能写作?在我国,官员写作本就是我国的优良传统,看看古代的大文学家,他们不多是官员吗?如韩愈,如范仲淹。或许正是由于有当官的经历,才使得他们的才情得以尽情发挥,才使得他们的文章得以流芳百世,才使得我们今天可以诵读那么多的美文。他们的写作多是在业余时间完成的。比如,延安市志丹县委书记、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祁玉江,就把读书、写作看作是最好的休息方式,他说:“我这几年的散文都是晚上写出来的,是真正的‘夜余’写作者。现在我的工作很忙,读书能帮助我休息,对我思考工作中的一些问题启发也多。”
有人说,官员写什么作?将精力放在工作上好了。这话说得实在是可笑。写作和工作相矛盾吗?要写作,就要读书,就要思考。可这时间那里来?就是在工作之余。一个写作的人,会沉迷于公款吃喝吗?会沉醉于贪图享受吗?在我看来,是不太可能的。如果官员热衷于读书和写作,那效果肯定要比河南信阳的禁酒令要好得多。(石 愚)
反方:官员写作可能隐含腐败
对于今天的文学爱好者而言,写作难,出版更难。如果说过去出书能赚钱,那么现在一个较为普遍的现实是,“花钱出书”。在巨大的出版费前,很多文学青年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文学梦。
然而,资金的瓶颈对于官员不存在。且不说,官员自身熟络的人际关系、自身较强的经济实力;就说一个位高权重的官员想出书,根本不需要自己与出版社打交道。或者出版社自己找上门来,或者下面人一手操办。这样,既不要官员自己出钱,又能为自己添得名誉,如此出书美事,谁不欣而往之。
更大的好处,可能还有实在的“利”。现在书难出,同样难卖,有些书甚至一年也难得卖出几本。然而,这样的问题对于官员也同样不存在。官员本身具有的权力,完全可以把书消化出去。早就有这样的先例,官员出书———自产自销,完全销到自己属下、辖下单位。仅从表象上看,官员的书还有可能成为畅销书,还有可能成为官员创收的新渠道。然而,在畅销的外表下,有几人知道,这源于权力?
故而说,官员写作可能隐含腐败。不排除有官员确实书写得很好,很有市场,其书出版与其权力没有任何关系,出书售书也没有动用任何公权。如我们知道,近日当选为山西省副省长的张平,是以创作而闻名的。但,谁也不能否认,也有官员写作里面隐含着腐败。而且,在监督机制日益健全的今天,出书腐败似乎还没有哪一条例给以明确约束。
官员写作不是坏事,但官员写作如果与腐败沾边,那么无论如何不可以之为幸。(乔 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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