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志福回来,儿子拥抱“英雄父亲” 通讯员梁学轩 摄
(记者 蓝彬彬)经过半个多月的艰苦工作,6月3日晚10时许,广西第一支支援四川的医疗队凯旋了。这支从事感染控制的医疗队在灾区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在他们的努力下,医疗队所在的5所医院没有发生一起院内感染事件,卫生部对此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认为广西的防病救灾队伍是一支特别能吃苦,能战斗的队伍。
欣慰 圆满完成救灾任务
鲜花、掌声一一送给英雄们!6月3日晚10时,南宁吴圩国际机场,一支穿着统一的蓝色T恤,精神抖擞的队伍走出出站口,他们就是5月18日广西首批奔赴四川的医疗队,迎接他们的是大束的鲜花和热烈的掌声。拉着医疗队成员的手,自治区卫生厅厅长李国坚感慨地说:“黑了,瘦了,但是精神状态很好!”
医疗队队长张益民高兴地告诉记者,队员们分别在成都的5家医院从事感染控制工作,工作成果让人振奋:广西医疗队在四川工作期间,所在的5家医院没有发生一例院内感染事件,这在伤员众多的灾区医院是难能可贵的。“再苦再累,我们的付出还是得到了回报,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我们都感到非常欣慰。能为灾区人民做点事,我感到很荣幸!”队员杨艳感慨地说。
5月18日,广西医院感染控制工作队抵达四川后,即迅速开展工作。对医院初诊点、急诊室、供应室、手术室、收治的伤员逐一进行了医院感染隐患排查,查看医院查房、换药等诊疗环节,了解手术物品、器械的清洗、消毒、灭菌质量,就做好伤员医院内感染的预防和控制工作提出中肯的建议,并实行伤员分类管理,对筛查出来的伤员进行重点跟踪查房,消除接触传染隐患,协助医院做好余震时伤病员的分流工作,协助制定地震伤员医院感染管理方案等。
在机场,医疗队还得知了另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国家卫生部已经给自治区卫生厅发来了消息,对广西医疗队在四川的表现给予高度评价,认为广西的防病救灾队伍是一支特别能吃苦,能战斗的队伍。
辛苦 病人很多余震不断
3日晚上11时许,广西医科大一附院感染控制科副主任韦志福从机场回到医院,宝贝儿子和妻子早早在医院大厅等候。“爸爸,想死你了!”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韦志福一把抱起儿子,久久不放下。
在儿子心里,老爸是英雄,儿子每天都和妈妈数着日子等爸爸回来。韦志福感慨地说,其实,灾区的困难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力,在做好防止医院内感染的工作外,他和队员还要承受着很多困难。
按照广西卫生厅的安排,队员们有三天休息时间。没想到,第二天,也就是6月4日上午,记者在医院感染控制科办公室见到了韦志福,他正在办公桌的电脑前整理照片和资料,在灾区的半个月里,韦志福坚持用日记的形式记录下工作的艰辛和感触。他回忆说,到了灾区后,第一印象就是病人很多。“你看,本来设有500张病床的医院一下子住进了近800个病人,再加上医务人员和各方的志愿者,人员的拥挤给院内的感染控制工作提出了很大的挑战。”韦志福指着当时自己拍下的一张照片说。照片上,当地一家医院的病人很多,医院过道里、停车场上都是病人,非常拥挤。
韦志福告诉记者,感染控制工作就是要防止伤员在医院中受到感染。人员过于拥挤的环境中最可能发生感染,如果细菌进入血液,还可能损伤内脏。因此医疗队的队员必须分析可能的感染源,严控控制伤口处理、消毒等环节,连换下来的纱布都不能乱丢。
除了工作,医疗队必须面对的另一个难题就是频繁的余震。发生余震时,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抬着病人狂奔,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晚上就在广场上给病人们消毒、换药。对于余震时的状况,韦志福在5月20日的日记中写道:一时间,一楼大厅及大门处人满为患,乱成一锅粥!医院也一下子没回过神,六七百的病伤员啊,挤满了大厅和走道,医生找不到自己的病伤员,护士也没法做治疗,各种病人和伤员杂乱无章地挤在一块,看了令我心急如焚……
愿望 有机会还要去前线
从5月17日接到通知要组织救援医疗队去四川,广西几家医院的很多感控专家都义不容辞报名了,那一刻,他们只想尽自己所能,为灾区人民服务。在灾区工作的日子里,尽管工作强度和难度都很大,但队员们都坚持了下来。因为大家心里有一个共同的信念,就是不能让伤员在自己的手上受到伤害。
“今天,在成都市关于余震对成都市主城区无破坏性影响的广播和网上声明后,伤病员都回到了各自的病房,医疗秩序又恢复了正常。经过再次的伤员查房,我们欣喜地发现医院完全按我们的建议进行了医院感染管理,特别是伤病员的分流管理、换药等过程的手卫生、废物管理,而且,查看的伤员伤情恢复良好,没有出现让我们担心的感染情况!中午,我们有了来到成都市以来最甜的午休!!”在韦志福5月21日写的日记里,记者看到这样一段话。
对此,队员杨艳也深有同感。她被安排到四川省交通厅公路局医院,那里收治了166名伤员。医院所处的位置时刻有危险:余震、泥石流,还有水。“那里缺水缺得厉害,洗手、煮饭都不容易。”尽管如此,杨艳和其他感控专家都积极配合医院领导,有效地开展了消毒和清洁,当看到医院没有出现感染事件,伤员们得到很好的救治,消瘦一圈的她终于放下心来,也就趁着中午打个盹,睡了一下。
“许多伤员都是经过几十甚至上百个小时的营救,才从废墟下被解救出来的。面对如此珍贵的生命,如果因为院内感染而导致他们被感染,被截肢,那就太愧对这些饱经磨难的伤员了。”杨艳说,其实她舍不得回来,那里的一切都让她很牵挂。
和杨艳一样,其他队员都有同样的心声:只要有需要,他(她)还会毫不犹豫地再赶赴灾区,为灾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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